阿柯文華亮出的第一张彩页就让人喷饭——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蹲在校门口,把企图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叠罗汉一样举过头顶,满脸困惑:“他们干嘛撞我手?”熊小熊,六岁前在大兴安岭跟着母熊长大,力大如熊,纯白如纸,被科考队带进城市后,穿校服、上初中,把现代文明搅得鸡飞狗跳。舔手心代表友好,他把班主任的手背舔得湿漉漉;体育课掷铅球,一不小心抛出了铁丝网。笑到岔气的日常背后,作者藏了根刺。当他学会语言,渐渐懂得人类在猎杀自己的熊妈妈时,那天真的熊瞳第一次暗了下来,闷在宿舍一角,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——他不是傻,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承受世界的荒唐。画风带木刻的粗粝,动物尤其画得传神,棕熊的毛发根根分明,仿佛能闻到松脂和泥土的气味。适合所有想放松神经的读者,熊少年的干净是镜子,照出成人世界的复杂,笑着笑着就沉默了好一阵。